溫慕言輕笑，用手肘撐著床，把自己往上送了送，跟白方緒對視，“昨晚，是我爬床嗎？”
白方緒面不改，反問道，“又要用之前是我把你摟過來這個藉口，來糊弄過去嗎？”
他心裡卻暗自嘀咕著溫慕言現在的臉，是自己想多了嗎？
這人看似一直被他掌控，實際上心眼多得很，昨晚上不會是真的試探吧？
不管是不是試探，溫慕言現在看上去似乎真的只是單純地問一句，並沒有其他的懷疑。
既然這樣，白方緒當然也不會主開口，只見招拆招。
卻沒想到，溫慕言居然沒有半點要刨問底的意思，點了點頭，坦然承認，“好吧，那就是我爬床了，白同學要怎麼樣呢？”
沒料到這個場景的白方緒微微一愣，一時間沒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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