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晝搖了搖自己手裡的杯子，“沒有朋友，有男朋友嗎？換一種問法，你喜歡男生還是生？”
他用一雙濃稠如墨的眼眸瞧著溫慕言，眼裡帶上了幾分沉思，似乎在懷疑剛才那點兒異常。
溫慕言倏地低下頭，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喜歡……生。”
說完，他抬眸悄悄看了遲晝一眼，發現對方明顯鬆了一口氣，臉也沒那麼難看了，“喜歡生啊。”
遲晝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盯著他看，把承認取向的那點兒不甘，還有看到自己反應之後的難過和揪心，全部都看在眼裡。
他的角緩緩上揚，很想看看那劉海下面的眼睛現在是什麼樣子，應該會很漂亮。
他沒再說話，只是頭微微一偏，靠在了作為裝飾的石頭上，閉上了眼睛。
等溫慕言看過來的時候，不知道遲晝是什麼時候閉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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