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慕言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兩個人好像同時變得很奇怪，周圍的氣氛也更加讓人難以呼吸。
“阿晝，你還在外面喝酒嗎？別喝太多了，第二天起來會難的。”
遲晝像是漿糊一樣的腦子裡清醒了些，他結微，嚥了咽口水，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那麼奇怪，“好，我知道了。”
但對面似乎不打算問一句就掛電話，接著道，“阿晝，我想再跟你說兩句話。”
這話說的，意，讓人本無法拒絕。
遲晝就算知道人就在自己面前，也還是沒有拒絕，或者說，有人不讓他拒絕。
溫慕言把那手機拿在手裡，微，在遲晝的手心寫了什麼。
遲晝猜出來了，是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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