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如鐵,力紙背!落款,一方小小的、鮮紅如的“命於天”太祖印璽,刺目驚心!
“免…免死一次?!”沈介離得最近,他看清了絹帛上的字跡,也看清了那方印璽。如同被一道九天神雷劈中頭頂,他整個人瞬間僵直,瞳孔劇烈收,臉上褪盡,只剩下死灰般的絕和一種見了鬼似的、無法理解的震駭!他死死盯著謝卿,哆嗦著,一個幾乎不可能、卻足以顛覆一切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他的腦海:“帝星脈?!…難道是…?!”
整個金殿,陷了一種絕對的、令人骨悚然的死寂!落針可聞!所有聲音都被那小小的玉玦和絹帛所代表的滔天意義徹底扼殺!百如同被施了定法,連呼吸都忘了。太祖詔!免死金牌!還是專屬於謝氏嫡的免死金牌!這簡直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在這足以將人靈魂都凍結的死寂中,謝卿了。
迎著皇帝蕭睿那雙翻湧著驚濤駭浪、複雜得難以言喻的眼眸,迎著滿朝文武呆滯震駭的目,一步一步,重新走到階之前。微微仰起頭,目沉靜而堅定,沒有毫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然後,出了手,並非祈求,而是等待。
蕭睿握著那塊溫潤的龍紋玉玦,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階下的子,看著眼中那簇燃燒的、彷彿能焚燬一切的火焰。時間彷彿凝固了許久。最終,一極其晦的、被強行下的鷙在他眼底掠過。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鬆開了手指。
那枚象徵著太祖澤、代表著一次絕對赦免的龍紋玉玦,落了謝卿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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