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老鬼”的廓越來越清晰了。一個左微跛、帶南方口音、有藥材背景、能接到工部舊檔、能與漕運書辦往來、很可能是“燭龍”集團在京城與東南之間傳遞訊息、輸送資的關鍵聯絡人。找到他，很可能就能撕開“燭龍”網路的重要一環！
吳有德，兵部王員外郎......這些新浮現的名字，都需要立刻核實。方淮“上了船就下不來了”的醉話，也印證了這個組織的嚴與冷酷。而劉全有提供的“老鬼”與方淮調閱弘治年間東南軍工匠名錄的細節，更是將“燭龍”的手，明確指向了軍工系統的部滲。其目的，絕不僅僅是走私幾批火那麼簡單，很可能是想在關鍵技上做手腳，長期、蔽地削弱大周的軍力！
想到這裡，蕭的心頭彷彿上了一塊寒冰。“燭龍”所圖，比他預想的更加深遠，更加惡毒。這不僅僅是一個攫取財富的走私集團，更像是一個意圖從部蛀空帝國基的毒瘤！其首領，必然是對朝廷、對朱明皇室懷有極深怨恨，且擁有極高智慧和耐心的人。
會是誰？當年寧王、安化王一案的網之魚？還是說，有更深、更不為人知的秘？
他必須更快！必須在“燭龍”察覺劉全有這條線暴、再次滅口或匿之前，抓住“老鬼”！
走出影衛衙署時，天依舊漆黑，但東方天際，已出一極其微弱的、近乎於無的灰白。新的一天，即將在追兇與反追兇的無聲廝殺中，拉開序幕。蕭深深吸了一口黎明前最清冷的空氣，目投向工部衙門、都水司、通州碼頭所在的方向，眼中寒芒如星。
五月初九，清晨。雖然宮中竭力將前夜之事定為“雷擊走水”與“宵小趁滋事”，但那不尋常的張氣氛，依舊如同無形的蛛網，籠罩在紫城上空，也影響著今日參加常朝的每一位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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