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袍要加身_第936章照實記錄呵呵(1)

作者：小貓夏夏·1天前

第936章

“照實記錄......呵呵。”陳四海笑了笑，那笑容卻未達眼底，“那你照實說說，看到那些鐵、銅、硫磺、硝石，還有那些刀槍，甚至火銃、炮子的記錄，心裡，就沒點別的想法？”

最尖銳的問題，終於來了。沈致遠後背瞬間繃，他知道，這是最後的試探，也是決定他生死的關鍵時刻。回答得好，或許能暫時取得進一步信任；回答得不好，今天可能就走不出這個小院。

他臉上出恰到好的困、思索，以及一後知後覺的恍然和震驚，混雜著小心翼翼的求證：“小的......小的當時是有些奇怪。這些東西，不像是尋常海貨，也不像普通商貨。小的見識，只聽說北邊山裡開礦要用到很多鐵、火藥......陳先生昨日也說，是賣給礦主的。可......可後來看到有些記錄，寫著‘北運’、‘中秋前抵津’，還有......還有‘堃’、‘黃公’這樣的字眼，小的就......就更糊塗了。咱們的買賣，已經做到天津衛了嗎？還有那些名號......聽著，不像是礦主啊？”

他故意將“堃”（很可能指代永嘉郡王朱載堃）和“黃公”（明顯指黃錦）與“礦主”聯絡起來，顯得自己既注意到了異常，又因“見識”而無法準確理解其含義，正於一種朦朧的猜測和求證狀態。這種狀態，最能打消明人的疑心——因為一個真正的探子，要麼會極力掩飾對這些敏資訊的注意，要麼會表現出過度的“聰明”和聯想。而沈致遠現在表現的，是一個有點小聰明、發現了不尋常、但又懵懂好奇、得到“上位者”解答的、急於表現和融的“新人”。

陳四海靜靜地看著他，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溫熱的茶杯邊緣，良久，才緩緩道：“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你只需要知道，咱們做的，是通天的大買賣。買賣的件，也不是你我能隨意揣測的。你整理賬目時看到的那些名號、地點，一個字都不許再提，爛在肚子裡。明白嗎？”

“是！小的明白！小的絕不敢說！”沈致遠連忙保證，臉上適當地出一對“通天買賣”的敬畏和嚮往。

“明白就好。”陳四海似乎對他的反應還算滿意，語氣緩和了一些，“你是個可造之材。比島上大多數只知打打殺殺的莽夫強。鄭老大手下，正缺你這種心思細、能寫會算的人。”

”？子銀的多更......賺？面世的大更見？事的大更做，大老鄭著跟，想不想“：蠱的人種一著帶，分幾了低音聲，傾前微微，頓了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