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凰雉秀眉輕挑,抬頭看向百里扶蘇淡淡道:“皇上見諒,蘇凰雉一介流豈能有什麼看法?況且皇上所說之事,凰雉並不知。”
“攝政王妃太過妄自菲薄了,攝政王已經說過,他若不在,攝政王妃一樣擁有羽林軍的調指揮之權,如今匈奴大軍犯境,王妃和攝政王府難道要坐視不理?”站在百里扶蘇後的青年男子盯著蘇凰雉測測的道。
蘇凰雉心中冷笑一聲,好大的一頂帽子,自己懂不懂用兵佈陣不說,況且,百里雛也從未告訴過百里扶蘇說的這些話。
瞥了那男子一眼,蘇凰雉正要開口說話,葉將軍突然上前一步,盯著那青年男子厲聲道:“大膽!你是何人敢如此挑撥皇上和攝政王府君臣關係?!”
葉將軍縱橫沙場幾十年,雖然年事已高,卻也是老爾彌辣,此時特意外放的磅礴氣勢,豈是一個年輕人能夠消得起的?
那年輕人一怔,臉僵了僵才對著葉將軍拱了拱手道:“學生柳平之見過葉將軍。”
葉將軍不滿的輕哼一聲看向百里扶蘇,百里扶蘇笑道:“葉將軍切勿氣,平之是位極有才學的青年俊傑,朕正打算賜他書房行走之職,也好為國效力。”
葉將軍對著百里扶蘇拱了拱手,捋著白花花的鬍鬚朗聲道:“皇上這話老臣實在有些不明白,既然這柳公子有才學為何不去參加科舉?若是得了個狀元探花的名頭,屆時皇上加以重用也無人能多說什麼。在書房行走乃是前要職,給了一個連聽都沒有聽過的人只怕難以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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