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玉衡見狀，心中瞭然。
他轉，走到一旁的石桌旁坐下，雲紋廣袖輕輕拂過桌面，“離湮，我們認識多久了？我從未見過你對一個人如此......忌憚。哪怕是所謂的變數。”
他抬眸，目是難得的銳利，“你今日來找，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是試探。你也在好奇，這個變數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對否？”
離湮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上玉衡低笑，“看來被我猜中了。既然如此，何不順其自然？我倒要看看，這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能把你這潭死水，攪出怎樣的波瀾。”
他語氣帶著幾分唯恐天下不的興味，“至於楚若煙...”
他頓了頓，聲音輕緩卻帶著幾分涼意，“若真如你所說，是天命所歸，又何須懼怕一個變數？若連這點風浪都經不起，那也稱不上什麼天命之。”
話音落下，院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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