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似乎知道心中所想，忍不住說了一句。
“原來如此。”
微微頷首，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
想到離湮那個人，又是神轉冷。
那個瞎子，隨意決定他人生死，真當自己是天道嗎？
當真是好笑，怪不得會變瞎子，估計是洩天機太過，遭了報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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