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得厲害；風，吹的天地間昏暗一片。
他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吊扇看 —— 扇葉上蒙著層灰， 恍惚還能看到破碎的舊的蛛網。
護士進來量時，看見他床頭櫃上放著本《中醫科學》，書頁翻開在 “心悸” 那頁，邊角被手指捻得發皺。
“張院長，您這有點高，得想事。”
護士把計收起來時，瞥見他肘窩的針眼 —— 之前剛過，淤青像朵沒開好的紫花。
張佑安沒說話，只是把書合上。
他想起方榮起打電話說 “明天早上八點，工作組組織開個會”，聽筒裡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當時只說了一句： “我需要做個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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