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連心躺在床上笑了一會,之後無聊的坐起來,看著瑟瑟發抖的珍珠,面不善的咒罵道:“你這該死的賤皮子,哭喪著臉做什麼?我還沒死呢,你在這給誰哭喪?早知道就該留下翡翠讓你去,省的再看到你這張晦氣的臉!”
珍珠嚇得連忙跪在地上,淚眼連連的哭著求饒,反正也是無聊,穆連心準備拿點兒什麼東西教訓教訓這個賤皮子,打發打發時間也是好的。
可就在這時,院門突然被人開啟,隨即是的正房門。
“賤皮子,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去看看!”穆連心語氣不善的說道。
珍珠逃過一劫,聞言連連點頭,起剛要出去,便被面慘白的雍王妃堵了回來。
雍王妃將宮中丫鬟嬤嬤們留在了院門之外,聲稱想要再單獨和兒相一會,只要一會兒便好。
幾位嬤嬤都不是普通的嬤嬤,們通醫,帶著任務而來,此刻聞言也是點頭同意,反正時間也不急,今天能辦完便好。
雍王妃手腳癱的向穆連心房中走去,若沒有冷月在一旁攙扶,彷彿隨時都要暈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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