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毒，這怎麼可能？”蔣大帥不可置信地詢問道。
一旁剛剛為蔣小姐治病的幾位老中醫，此刻也連忙上前反駁：“你這是哪裡來的小子？怎麼空口白牙的淨說胡話？蔣小姐，若是中了毒，我們怎麼可能看不出。”
“對呀。”蔣大小姐的丫鬟也在一旁開口道：“大家都知道我家小姐自打出生，子骨就不好，常年與醫藥作伴，這些年更是沒去看那西洋大夫，上次還了好幾管子的出來，若是中毒，為什麼他們都不知道？”
顧斯年沒有理會他們的質問，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蔣大帥：“不是後期中的毒，是先天孃胎裡邊帶了毒，蔣大小姐一出生，的生母就不在了吧。”
蔣大帥聞言一怔，卻還是點了點頭。
蔣大小姐的生母是的一位姨太太，剛生下蔣大小姐後，就難產而亡，蔣大帥便將兒給正妻養。
那個時候蔣大帥還沒有發跡，所以甚有人知道此事，後來就連蔣大帥的正妻也去世了，得知此事的便只有蔣大帥一人。
“中的是什麼毒？你可有辦法解？”蔣大帥原本對於顧斯年的話，並沒有太大的希，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可此刻已經死的心卻略微活泛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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