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分明是年輕時的自己，又帶著幾分妻子的和。
“斯年……我的兒啊！”顧夫人率先撲了上去，抱著顧斯年泣不聲。
顧衍之站在原地，眼中蓄滿淚水，抖著，半晌才喊出一聲：“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念念躲在顧斯年後，好奇地看著眼前的老人，小聲問道：“爹爹，這是爺爺嗎？”
這一路上，顧斯年已經說了不顧家人的事給念念聽，所以雖然沒見過，念念也不覺得陌生。
顧斯年蹲下，著兒的頭：“是，念念，快爺爺。”
“爺爺……”糯的音響起，聽的人心都化了。
顧家人沒見過念念，可聽這糯的“爺爺”一喊，再看眉眼間與顧斯年如出一轍的廓，瞬間便猜了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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