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娟見他們一家人三言兩語就想護著李翠蘭，心裡的火氣又上來了，攥著顧斯年的手道：“爸，建軍，你們不能就這麼算了！翠蘭今日把話說得絕了，罵斯年是廢人，還賭咒說他醒了就去院子裡吃屎磕頭，這些話大院裡的人都聽見了！如今斯年醒了，一句氣話就想翻篇？”
張娟的話字字真切，老爺子的臉當即沉了下來，柺杖又往地上一磕，看向李翠蘭的目帶著厲：“說了這些混賬話？”
李翠蘭心裡一慌，忙擺手辯解：“爸，我沒有！是張娟故意挑事，我就是跟置氣，隨口說說的！”
一邊說，一邊拽顧程宇的角，盼著兒子幫說話。
顧程宇卻沒看，只是看向老爺子，道：“爺爺，想來我媽也是一時糊塗。哥剛醒，別為了這點事鬧得家裡不寧，傳出去也不好聽。不如讓我媽給哥和伯孃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也好讓哥安心養子。”
他這話既給了老爺子臺階，又沒讓李翠蘭太過難堪，還落了個的名聲，一舉三得。
眾人的目都落在老爺子上，等著他拿主意。
老爺子沉默著，目在顧斯年和顧程宇之間轉了轉——顧斯年雖醒了，卻面蒼白，形消瘦，一看就傷得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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