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趙麗麗。
穿著一洗得發灰的舊布衫，頭髮糟糟地挽在腦後，臉上滿是風塵與憔悴，眼底掛著紅，看上去比在他們離開時老了好幾歲。
聽見腳步聲，猛地抬起頭，一看到顧斯年和顧玲玲，眼淚立刻就湧了上來。
“斯年……玲玲……”趙麗麗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委屈與哽咽，掙扎著從臺階上站起來，目死死黏在顧玲玲上，挪都挪不開。
顧玲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剛剛還雀躍的小子猛地一，下意識往顧斯年後躲了躲，剛剛在學校積攢的歡喜，瞬間被不安取代。
顧斯年將妹妹護在後，看向趙麗麗的眼神平靜無波，沒有半分溫度，也沒有毫意外，只淡淡開口：“你怎麼來了。”
語氣疏離客氣，像在看一個無關要的陌生人。
趙麗麗被他這態度刺得心口一疼，眼淚掉得更兇，一步步往前湊，想去拉顧玲玲的手，卻被顧斯年不聲地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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