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者越說越氣憤,揮舞著柺杖道:“小夥子,我領你找人去,我要問問他們是不是把我們設計院的優良傳統都丟了?當年我們給貧困地區搞公路設計,一分錢都不要,他們倒好,開口就要一百萬,他們也要得出口?!……”
段一凡自是暗喜不已,連忙攙扶著白髮老者去了設計院辦公樓,直奔那劉副院長辦公室,劉副院長看到段一凡正準備譏諷他一番,再看到他後的白髮老者頓時一驚,連忙從辦公椅上跳了起來,一臉惶恐地迎了上去:“老院長,您怎麼來了?……”
白髮老者卻看也不看他,直接杵著柺杖走進辦公室大馬金刀地往沙發上一坐,冷笑道:“小劉,你現在出息了啊,一個人坐這麼大的辦公室,牛氣得很啊!……”
那劉副院長越發惶恐了,戰戰兢兢道:“老…老院長,您就別…別笑話我了,在…在您面前我…我哪敢…牛氣啊?……”
白髮老者冷哼一聲道:“在我面前不敢牛氣,意思在別人面前就敢了?我當初是怎麼教你們的?咱們設計院是為人民服務的,是為咱們省的通事業服務的,回龍山的老百姓那麼貧困,就盼著政府給他們修路呢,你們倒好,做個工程可行研究報告開口就要一百萬,全掉錢眼裡了?這樣的錢你們拿著不會良心不安嗎?……”
劉副院長有些尷尬地撓著頭道:“老院長,我…我也沒辦法,我們都標準收費的……”
白髮老者火更大了,用柺杖重重地敲了敲地板道:“你糊弄我,標準是人定的,我很清楚,做一份工程可行研究報告需要多錢!……”
劉副院長就不好接話了,他糊弄段一凡這個外行還可以,在老院長面前糊弄,那就是關公面前舞大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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