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段一凡滿臉鮮,因為極度憤怒本來頗為俊朗儒雅的臉龐都變得猙獰起來,再加上手持利刃,樣子著實有些嚇人,那幾個城管隊員都嚇了一跳,不敢再手了。
這時王慶之也停好車過來了,看到這一幕也嚇了一跳,一臉嚴肅地對段一凡道:“小段,你千萬別衝,趕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你是政府幹部,怎麼能刀呢?……”
程海濤也想不到段一凡居然敢刀,心裡也有點發了,不過聽王慶之這麼一說,膽氣又壯了一些,厲荏地指著段一凡道:“段一凡,你可別來,你朋友都說了,你是政府幹部,持刀行兇,後果很嚴重的……”
段一凡已經豁出去了,對王慶之擺擺手道:“王老師,這事與你無關,你別管!……”
說著又用刀指著程海濤怒斥道:“程海濤,老子今天豁出去不當這個幹部了也要濺你一,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今天就是故意來找茬的,我和你往日無怨今日無仇,背後肯定有人指使,今天你要不說出這個人來,就別想走,老子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程海濤被段一凡點破心思也有些慌了,躲閃著段一凡如火的目,支支吾吾道:“哪…哪有什麼人指使我,我…我就是秉公執法,你…你快把刀放下,要…要不然我…我可報警了啊,警…警察來了,這…質可就變了……”
段一凡一看程海濤的反應就越發堅定自己的判斷了,心反而安定了下來,冷笑道:“好啊,你趕報警,我今天就是要把事鬧大,最好鬧到縣領導那裡去,縣領導都知道我段一凡的為人,向來是與人為善的,你們得我這一介書生都不得不拿刀了,說這裡面沒有貓膩誰信啊?……”
程海濤心裡咯噔一下,段一凡確實抓住問題的核心了,事態也超出了程海濤的預想,這事真要鬧到縣領導那裡去了,領導也不是傻子,肯定會看出這件事背後有,現在又正於縣裡政治格局洗牌的敏時期,事真鬧大了,段一凡固然要分,他也討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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