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劉國政只能先撇清自己了,轉頭對蘇長江厲聲呵斥道:“小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什麼時候說過小段得罪我了?什麼時候讓你故意針對小段了?簡直是彈琴!……”
蘇長江此時已經完全懵了,他想著收拾毫無背景的段一凡還不是小菜一碟,所以才會得意忘形口不擇言,哪曾想段一凡居然會把兩人的對話錄音,這下子鐵證如山,那就是滿是也無法狡辯了!
更可怕的是劉國政剛才的話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明顯是要讓他當背鍋俠,不過他也知道這個黑鍋他不想背也得背,只能一臉驚惶地站起來,苦著臉結結道:“劉書記,我…我錯了!我…我當時就…就是一時口…口不擇言,想…想用您來嚇…嚇唬他……”
劉國政心說總算你傢伙還沒蠢到家,還有救,就故作惱怒地用手指點了點蘇長江,作道:“你要我怎麼說你好!還不趕向人家小段道歉,下不為例!……”
蘇長江知道劉國政這其實是在保他,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趕老老實實地向段一凡道歉:“段主任,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針對你,請你原諒我……”
段一凡只是冷冷地著蘇長江,什麼都沒有說,他相信王慶之如此興師眾地把劉國政他們都來,肯定不僅僅是幫他站臺那麼簡單!
果然王慶之開始說話了,慢條斯理道:“這件事本不是什麼大事,但我們要深挖其思想源,小蘇作為縣委辦副主任,心如此狹隘,不僅故意針對打比自己優秀的年輕幹部,還妄自揣測領導意圖,搬弄領導是非,這樣的人我們怎麼相信他能抓好縣委辦的工作呢?!……”
“正好我有一個想法,小閻跟我這段時間,儘管工作還算盡心,但我覺還是要多磨練一下,我準備讓小段來給我當秘書,小段以前也在縣委辦工作過,他的能力有目共睹,小蘇不是覺得人防辦的工作很輕鬆很好搞嘛,就讓他們兩個對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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