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王慶之也不是喜歡遷怒於下屬的人，一直控制著自己的緒，直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看到段一凡把辦公室門給帶上了，才用力把夾在腋下的幹部調整方案狠狠地砸在辦公桌上，咬牙切齒地道：“如此公然地向一把手宮，東川縣的政治生態已經徹底套了！看來我再低調下去確實不行了！……”
他砸得太過用力，讓林東那份特意加了塑膠封皮看起來像模像樣的幹部調整方案在辦公桌上彈了一下，掉在了地上，段一凡知道王慶之此時緒很激，自己作為秘書還是要注意安一下王慶之的緒的，省得他衝之下做出衝的決定。
所以他趕撿起王慶之掉在地地上的幹部調整方案，小心翼翼地道：“王書記您主要還是吃了況不的虧，才會讓劉國政鑽了空子，誰會想到許縣長居然會支援劉國政呢？……”
王慶之深有同地點了點頭，看來段一凡這個秘書還是不錯的，一下就抓住問題的核心，突然他靈一閃，瞟了段一凡一眼道：“小段，我這個空降幹部不瞭解況，你可是本地幹部啊，你應該瞭解況啊，你看看林東的這份幹部調整方案，看看裡面夾帶了多‘私貨’……”
段一凡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他之前在人防辦坐冷板凳的時候基本上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所以對東川縣這些幹部的況以及背後的關係網還真是不怎麼了解。
可是他之前還在王慶之那裡誇下海口，說秘書是領導的眼睛、耳朵和手，結果王慶之頭一次向自己瞭解況，自己卻一問三不知，王慶之對自己的印象肯定會大打折扣！
他腦筋急轉，突然想到一個人---王東昇！王東昇平時最喜歡關注場上的各種八卦，自稱東川縣的場“活字典”，此事問他是最合適不過！
而且自己這也算是拉了王東昇這位忘年一把，算是踐行了自己“苟富貴勿相忘”的諾言，至於王東昇能不能抓住機會就靠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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