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慶之馬上轉頭對段一凡道:“小段,你馬上給這個徐老闆打電話,讓他再過來一趟,我們既然來了,就要徹底把問題搞清楚!……”
候躍進本以為提前讓凌正東把徐文彬放走了這事就算完了,沒想到王慶之還要讓段一凡把徐文彬回來,心裡也有些慌神了,連忙道:“王書記,沒這個必要了吧?既然事已經調查清楚了,證明小段是清白的,就沒必要浪費大家時間了吧?……”
王慶之這樣做就是要敲打候躍進,這件事擺明是候躍進跟劉國政聯手故意陷害段一凡,實際上是衝自己來的,他當然得抓住機會好好敲打一下候躍進,要不然以後常委會上候躍進跟劉國政一個鼻孔出氣,再加上林東等本土常委,自己還怎麼掌控常委會話語權呢?
所以他只是冷冷地瞟了候躍進一眼,毫不客氣地斥責道:“怎麼沒必要?調查一件事的真相必須把整個事的過程搞得清清楚楚,不能辦糊塗案!你作為紀委書記,更應該要把握這點原則!……”
“而且我今天來也不僅僅是為了小段的事,也是想調研一下你們紀委的工作,紀檢工作是非常重要的,我們不能冤枉我們的同志,也不能放過一個貪腐分子,所以紀委的辦案程式必須規範,不能來!……”
候躍進被王慶之毫不留面地一通斥責搞得很下不來臺,可他被王慶之抓住了痛也不好發作,臉黑得跟“包公”似的。
此時段一凡已經撥通了徐文彬的電話,經過這次的事他對徐文彬的為人也比較認可了,他可以想象徐文彬為了這件事肯定承了巨大的力,事實上來之前他還在擔心徐文彬會頂不住力胡攀咬自己,那自己就被了,僅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徐文彬這個朋友是可以深的!
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肯定只能裝作和徐文彬不,撥通電話之後就淡淡地道:“徐老闆,麻煩你立刻回紀委辦案點一趟,王書記要向你瞭解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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