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之一聽立刻轉頭對段一凡厲聲道:“小段,別說話!領導是你能隨便妄議的嗎?……”
段一凡見王慶之發火了,也嚇得不敢說話了,不過心裡確實有些委屈,他確實不理解為什麼像莫國華這種人還能長期居高位,而且行為如此明目張膽,他就不怕人舉報嗎?
王慶之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語氣過於嚴厲了一些,嘆了一口氣道:“小段,你還年輕,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你這種格將來走上領導崗位遲早會要吃大虧的!為什麼當領導的必須要有城府?不能把一切放在臉上?因為我們的環境很複雜,你不能讓自己的想法輕易被人家看出來,否則你很容易被人設計,栽了跟頭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其實有很多事我也和你一樣看不慣,但你不能輕易表出來,因為你表出來也改變不了什麼,只會得罪人,會給自己的工作增加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你只有忍著,等你有能力的時候再去改變它!……”
段一凡聽著王慶之的諄諄教導,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是在教自己如何在場中為人世,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理解,忍不住把心裡話說出來了:“王書記,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不過我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有些領導膽子那麼大,明知道是違反原則的事還敢幹,他們不怕別人舉報嗎?……”
王慶之搖了搖頭苦笑道:“小段,你這個問題確實問得有些稚,能夠坐上高位的人又豈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他們敢那樣做,是因為他們知道就憑你看到的那些事是撼不了他的地位的,就算有人舉報也頂多是被上級訓誡一下,但他們卻可以隨時掌控你的命運,一句話就可能讓你永遠翻不了!……”
段一凡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自己確實有些稚了,他之前只能算是場的邊緣人,對場鬥爭的殘酷缺乏認識,還在用普通的人思維看待場事務。
莫國華是第二天才離開東川縣的,離開的時候也沒和王慶之打招呼,更沒有再照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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