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幹部們急功近利，像賀文章和許大川這樣的市、縣長幹滿一屆任期才五年，而按照王慶之的發展思路，五年可能才剛剛看到效，到時候一換屆，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一場卻了繼任者的政績，這樣的傻事誰願意幹啊？
王慶之心低落到了極點，他本想爭取賀文章的支援反被賀文章給狠批了一頓。看來這一趟算是白跑了！他還沒有商低到去和賀文章爭論，只是默默地任由賀文章批了一頓後就主起告辭了。
段一凡現在商比以前也有所提高了，不再像以前那麼自命清高，所以在外間辦公室和聶磊流得還算不錯，雖然他不會去刻意曲意奉承聶磊，但他夠細心，能找到聶磊的興趣點，所以聊起來也不至於太尬。
看到王慶之從裡間辦公室出來臉不太好看，段一凡就知道事多半辦得不順利，趕迎上去接過王慶之手中的公文包，臨走時也沒忘和聶磊打聲招呼：“聶哥，有空常聯絡啊……”
聶磊瞟了王慶之一眼，也猜到王慶之多半是在賀文章那裡壁了，心中暗暗冷笑，這一對主僕倒是配的，都有點“愣”，不過臉上卻是皮笑不笑地點頭道：“王書記慢走，我就不送了啊，小段，你有空可以常來坐坐，陪你聶哥聊天，我有事打你電話，你可能不能不接啊！……”
段一凡自然是連忙回應道：“哪能啊，您聶哥能給我打電話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王慶之對聶磊的態度轉變也有點意外，出了市長辦公室後就對段一凡問道：“你和聶秘書好像還蠻聊得來啊，你怎麼做到的？他看起來好像不是那麼好相的人呢……”
段一凡撓了撓頭道：“我就是儘量挑他興趣的話題跟他聊，他辦公桌上有本書，我正好也看過，就這麼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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