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凡眼中寒一閃,目灼灼地死死盯住傅國清,寒聲問道:“我是鄉長,主抓全鄉的財政工作,我連檢視咱們貧困補助的發放賬目的權力都沒有嗎?……”
傅國清被段一凡銳利如刀的眼神盯得頭皮直髮麻,卻又不得不著頭皮道:“段鄉長,袁書記是這麼代的,他是一把手,他的話我不能不聽,我也很難做啊,請你諒解一下……”
段一凡見傅國清一味地用袁大奎來自己,心中也有些火氣了,站起來冷笑道:“袁書記是一把手沒錯,但我們辦事還是得講程式講規矩,你到底是向袁書記一個人負責還是向鄉政府負責?希你想清楚這個問題!……”
傅國清是袁大奎的鐵桿心腹,自然要維護袁大奎的權威了,皮笑不笑地道:“段鄉長,這不僅是袁書記一個人的決定,也是整個鄉黨委班子的決定,你就不要為難我這個小小的財政所長了……”
段一凡見傅國清執迷不悟,也懶得跟他囉嗦了,冷冷地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看了,我找別人來看!……”說著就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傅國清也不慌,冷眼在旁邊看著,心說你能找誰來查我的賬?難不你還打算直接打電話給你的老領導王慶之?那可就真鬧笑話了!
段一凡當然不可能給王慶之打電話,稍微遇到一點事就打電話給王慶之告狀那是無能的表現,王慶之也不可能輕易手下面鄉鎮的事,只有小孩子才會與人發生衝突後馬上去向家長告狀,不向領導告狀的人恰恰就是政治上不的表現,只會淪為別人的笑柄。
這個電話段一凡打給的是審計局局長戴桂林,上次回縣裡,戴桂林一個勁地向他示好,現在段一凡主打給戴桂林,戴桂林自然是喜出外,態度熱得不得了:“段大秘,你今天怎麼捨得給我打電話啊?是不是有什麼指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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