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段一凡也不是完全不明白肖素素為什麼生氣,只是劉淼淼對他深義重,他又不能完全放下肖素素,兩人都有些割捨不下,讓他心裡十分糾結,越發不知道該如何和肖素素相了。
王子墨見段一凡神複雜,就連忙岔開話題道:“不說這個了,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為重,你上次開完黨代會回去應該提拔了吧?要是全國黨代表都得不到重用,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段一凡苦笑一聲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到了重用……”,然後就把自己目前的狀況簡略跟王子墨說了。
王子墨雖然不是場中人,但他出生宦世家,耳濡目染之下對場中的門道卻是遠比一般人看得徹,聽段一凡把況一說就皺了皺眉頭道:“你這況不對啊,完全是明升暗貶啊!肯定是有人刻意打你,而且打你的這個人職位還不低……”
段一凡自己也能覺到是有人刻意打他,只是不知道是什麼人,就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打我,以我現在的級別本沒機會接太高層的領導,誰會這樣大費周章地針對我呢?……”
王子墨旁觀者清,略一思索就約猜到了真相,冷笑道:“多半是江耀坤那傢伙使的壞,他爸不是你們省委組織部的一把手嗎?要打你都不需要他親自發話,隨便暗示一下下面的人就能讓你小鞋穿不完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段一凡聯想一下自己那次去省委組織部見董長的形,就知道王子墨的猜測離真相不遠了,也忍不住有些憤慨地道:“這江家父子也真夠噁心的,我和他頂多是口角惡,犯得著這樣針對我嗎?……”
王子墨卻是看得比段一凡徹,知道癥結多半在肖素素上,他也不點破,安段一凡道:“一凡你也不用太灰心,縣不如現管,現在能直接影響你仕途發展的還是你們市的一把手,一個人能當地市一把手,上面必定也是有人的,未必就會虛了江家那位,只要你能表現出足夠的價值,真正得到的重,你還是很有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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