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何文武,段一凡當然不能像對待其他人一樣虛與委蛇,何文武是真正心懷正義的,這樣的人值得尊重,段一凡不想騙他,但這事涉及一些他人私,他又不好說得太清楚,只能有些尷尬的了鼻子道:“我幫了馬主席和孫書記一點小忙,他們可能覺得我還是比較能幹事的,所以願意支援我……”
相比之下王東昇就沒那麼多顧忌了,他朝段一凡撇撇道:“嗨,一凡,老何又不是外人,你跟他還藏著掖著幹嘛呀……”說著就自來地搭上何文武的肩膀:“老何,這人啊都是利益,只要你對他有利,他自然會站到你這一邊,說起來這裡邊還有我的功勞呢,你聽我跟你仔細說啊,是這麼回事……”
不得不說王東昇確實有些歪才,他在縣裡的時候就是有名的“包打聽”,縣裡的主要領導包括下面行局主要負責人家裡的況他都一清二楚,甚至一些比較秘的“八卦傳聞”他也是門清得很。
到回龍鄉以後他別的也沒幹,鄉黨委班子這幾位的家庭況卻是都被他得清清楚楚了,他得知馬全會最疼的就是他的小兒子,馬全會那小兒子讀書還算爭氣,績還不錯,但今年高考考砸了,勉勉強強上了三本線。
但上了三本線並不意味著有書讀,更何況馬全會還想找個將來就業前景好的三本院校,那就得找關係了,但馬全會這個人大主席在回龍鄉這小地方或許還算個人,出了回龍鄉那就沒誰買他的賬了,為了這事馬全會很是著急上火。
王東昇掌握這一況後就跟段一凡說了,段一凡立刻意識到這是個機會,王慶之當過省民政學院的副院長,而民政學院的就業前景在全省三本院校中都是數一數二的,有些沒考上一本的學生寧願不上二本都想去民政學院就讀,如果能讓馬全會的小兒子去民政學院讀書他肯定是喜出外的。
而這事對段一凡來說並不難,他甚至不用驚王慶之,只是跟王慶之的妻子高提le1一就把這事給解決了,馬全會解決了兒子讀書的大難題對段一凡自然是千恩萬謝,同時看到自己頭疼的難題段一凡只是簡單打個電話就給解決了讓他對場“寧欺老勿欺小”的至理名言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自然知道該怎麼站隊了。
至於孫滿文就更好搞掂了,王東昇打聽到他老婆就在縣工商局上班,就讓董文昌把他老婆到辦公室,簡單敲打了一下,又順口提了一句局裡最近有幾個評優名額,讓爭取一下,第二天有些妻管嚴的孫滿文就主私底下找到段一凡彙報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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