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華樸咬了咬牙道:“我覺得鄧老古沒說實話,這傢伙向來就不老實,撒謊扯白是常有的事,麗花那孩子平時就不說話,跟村裡同齡的孩子也不怎麼一起玩,怎麼會和社會上的小混混玩到一起呢?……”
“而且村裡人反映這傢伙最近耍錢耍的很大,以他家的經濟況哪來的那麼多錢讓他賭?我估計多半是學校拿錢堵他的了,要不然以他的格,哪可能那麼好說話,能不找學校的麻紗(麻煩的意思)?……”
不過他馬上意識到這話干係太大,連忙又道:“不過這都是我胡猜的啊,做不得數的啊!……”
段一凡和許高飛對視了一眼,眼中都出了震驚之,鄧華樸反映的這個況太關鍵了!如果鄧老古真是收了學校的錢而刻意瞞兒懷孕的真相,那學校在這件事中的責任就大了,學校為什麼要堵鄧老古的呢?這裡面有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呢?!
如果這裡面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那這件事就非同小可了!段一凡他們不可能僅聽鄧華樸的猜測就下定論,必須掌握進一步的證據。
兩人都有點被震驚到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由許高飛繼續問道:“聽鄧老古說,兩年前你們村鄧貴貴家兒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有這麼回事嗎?……”
鄧華樸愣了一下,尷尬地乾笑兩聲道:“這個鄧老古,自己屁不乾淨還要咬別人,是…是有這麼回事,不過什麼況我也不清楚,鄧貴貴沒張揚,沒多久就給他兒找了個外村的男人嫁了,對方正好沒有生育能力,也不嫌棄他兒懷了孩子,這不也好嘛……”
段一凡有些無語,回龍鄉現在經濟是發展了,但長期的封閉落後有些觀念還真不是一下子扭轉得過來的,他也懶得再批評鄧華樸,眼看從鄧華樸口裡也問不出什麼新線索,就和許高飛換了一下眼神,揮揮手道:“那你領我們去鄧貴貴家看看,我們直接找他了解一下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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