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奎這話也正問到了段一凡他們的肋,雖然他們已經確定董學習是這起案子的罪惡幫兇無疑,但卻沒法馬上拿出完整的證據,鄧麗花已經神失常了,本無法指證是誰侵害了他,可以說段一凡他們是既無人證也無證能夠對董學習進行直接指控!
當然段一凡也不可能就這麼被袁大奎問住,冷冷地道:“這個案子質非常嚴重,許所這裡已經掌握了初步的證據,才會對董學習採取強制拘留措施,目前這個案子還在調查取證階段,所有案都要嚴格保,無可奉告!請袁書記不要干涉公安機關辦案,立刻帶人離開!……”
袁大奎自然不會這麼容易放棄,蠻橫地擺擺手道:“那就是拿不出確切證據咯?沒有確切證據就把鄉里的重要幹部抓起來,這事說不過去,我這個鄉黨委書記必須管,我現在命令你們馬上放人!……”
段一凡知道袁大奎不可能善罷甘休,自己必須做好最壞打算,轉頭對後的許高飛低嗓門道:“許所,他們很可能會鋌而走險,手搶人,待會他們如果真的手的話,你馬上鳴槍示警,把他們鎮住,我好通知小謝帶聯防隊過來,總之絕不能讓他們把董學習搶走!……”
許高飛的臉也變得極其凝重,事發展已經開始失控了,袁大奎敢帶人衝擊派出所就不排除他可能做出更加激烈的舉,到時候他這個派出所長該怎麼辦?難道真的開槍嗎?一旦真的開了槍,那事就大條了,遠不是他這個派出所長能擔得起的!
所以他有些猶豫地低嗓門道:“段鄉長,真的要鳴槍示警嗎?我們部有明令,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以槍的,關鍵是如果我鳴槍示警還是鎮不住他們怎麼辦?我還能真的開槍打人?……”
段一凡知道許高飛的顧慮,用低沉但無比堅定的語氣道:“許所,人民警察的責任是什麼?袁大奎公然帶人衝擊公安機關,就已經走到了人民的對立面,這是非常嚴重的犯罪行為!我們要敢於亮劍!絕不能手,出了事我來擔責!……”
許高飛了自己帽子上的警徽,目也堅定起來,咬了咬牙道:“行!就按您說的辦!我儘量拖住他們,您趕通知小謝帶聯防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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