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袁大奎是不會承認問題在他上的,沒好氣地冷哼一聲道:“那你現在說出來有屁用,事都過去那麼久了,你什麼證據都沒有,說了不等於白說,只會給老子添堵!……”
黃友良卻是興地連連擺手道:“那可未必!建國反映的這個況有用!有大用!……”
袁大奎被黃友良反駁覺很沒面子,而且他潛意識裡不想接自己看中的人跟段一凡有關係的事,冷哼一聲道:“有什麼用?我怎麼沒瞧出來?就算他說的是真的,段一凡完全可以不認,再說那天姓段的也喝得神志不清了,能和羅雪發生什麼事?多半是羅雪看他喝醉了,順手照顧一下,從他房間出來也不能說明什麼問題嘛!……”
黃友良卻是興地一拍掌道:“誒!這就是你袁書記立功的機會來了!這些年袁書記對羅雪可是照顧得很啦,羅雪是不是也應該回報一下你啊?只要羅雪咬死段一凡對做了不該做的事,段一凡認不認還重要嗎?我說了我們背後的大人需要的只是一個名正言順的由頭,有了這個由頭,要定段一凡的罪還不是分分鐘的事?而段一凡犯了這樣的事,他背後的那些關係還好幫他嗎?誰會幫一個強犯說話啊?……”
袁大奎愣了一下,黃友良這一招確實惡毒,按他的這個辦法的確可以讓段一凡有口莫辯,也能讓段一凡背後的關係不好站出來幫他說話!
不過袁大奎潛意識裡還是不想傷害羅雪,不自地口而出道:“要是羅雪不願意呢?……”
黃友良彷彿看了袁大奎的心思,哈哈大笑道:“這就需要袁書記你親自出馬了,以你的手段,還奈何不了一個人?……”
見袁大奎似乎還有些猶豫,他又語氣一轉惻惻地道:“袁書記,現在可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無毒不丈夫,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你要想進步,就必須得狠下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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