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話段一凡不久前才對董學習說過,沒想到這回卻到了自己頭上,不過這戴眼鏡的一級警督說的也有一定道理,在理這種案子的時候,司法機關肯定是偏向一方的,如果一方咬死是在違背自己意願的況下到了侵犯,男一方就必須自己舉證能證明自己並沒有違背對方意願才有可能罪!
想到這裡,段一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為自己辯解了,不過他現在最擔心的並不是自己,他更擔心因為自己的被捕而導致鄧麗花、鄧水蓮們被侵害的案子石沉大海!
所以他想了想道:“那我可以檢舉別的案子吧?我檢舉一起侵害未年並導致其懷孕的惡案件,而且據我和回龍鄉派出所所長許高飛同志的追查,我們發現這起案件背後還涉及一個組織未年學生提供有償陪侍的團伙,被侵害的有數十名未年學生,時間度長達幾年,而接過們陪侍且對們進行了侵犯的有數十人,其中有多名政府領導幹部……”
那戴眼鏡的一級警督一聽就臉大變,用力一拍桌子厲喝道:“段一凡,你別胡說八道!胡攀咬誣陷他人只會加重你的罪行!……”
段一凡早猜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本來段一凡也不想把查到的案曝出來,這就好比自己拿到一顆炸彈,這個時候引肯定不是好時機,無法達到預期的效果。
但問題是段一凡已經失去了人自由,案子很可能會石沉大海,段一凡只能提前引炸彈,即便不能對背後的黑手造殺傷力,但或許能炸對方一個手忙腳,萬一對手忙中出錯,自己或許還有一希!
所以段一凡立刻理直氣壯地道:“我沒有胡說八道,在你們省公安廳特警來之前,董學習已經代了!我們已經拿到了他的口供!……”
那戴眼鏡的一級警督愣了一下,段一凡所說的況顯然是他沒有掌握的,也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也無心再審訊段一凡,揮了揮手讓獄警把段一凡押了下去,自己也站起來急匆匆地把這一最新況去向背後的人彙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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