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淼淼有些不解地問道:“證據怎麼遞上去?你不就是公安嗎?你直接往上遞不就行了?……”
許高飛搖了搖頭苦笑道:“哪那麼簡單哦!公安隊伍裡也有害群之馬的,我們對手實在是太強大了,我本不知道上面有哪些人是他們的人,如果我直接把證據遞上去的話,不但救不了段鄉長,連我們都會有生命危險!……”
劉淼淼一聽也有些傻眼了,也是出宦之家,尤其父親的事讓對場上的事覺確實水深得很,本不是平頭老百姓能搞得懂的,就著急地道:“那怎麼辦啊?難道我們就看著一凡坐牢嗎?……”
許高飛著下頜沉道:“段鄉長我們肯定是要救的,不過這裡頭水確實太深了,我也搞不懂,這樣吧,等迪武回來了,你們立刻帶著羅姐拿著證據去省城,找王書記,他比我們站得高,看得也比我們遠,讓他幫我們拿主意吧!……”
等了兩天,謝迪武也從廣東回來了,不過讓許高飛到意外的是鄧水蓮居然也跟著他一起回來了,有鄧水蓮親自作證當然更好,不過許高飛不想涉太深,這個可憐的孩子命運已經夠悲慘了,他怎麼能讓再次涉險呢,就有些著急地道:“鄧水蓮,你怎麼也跟著來了?你還是回廣東去,這裡太不安全了!……”
鄧水蓮卻堅定地道:“我不回!不把那些畜生都抓起來我死都不甘心!而且你不讓我回髮廊做洗頭妹,去工廠上班那些老闆都黑心得很,一天得上十幾個小時才賺那麼一點點錢,我幹不了!……”
許高飛有些無語地拍了一下額頭,像鄧水蓮這種況找工作確實不好找,如果這樣直接把推向社會,遲早還是會走向墮落的道路。
想到這裡,許高飛也沒再堅持要鄧水蓮回廣東,沉道:“行,不回就不回,這樣吧,你們一起去省城,這裡已經不安全了,今天我出來的時候就覺有人在跟蹤我,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把人甩掉,應該是羅姐失蹤的事已經引起了他們的警覺,咱們必須得搶在他們之前把證據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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