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凡拍了拍王東昇的後背，沉聲道：“東昇，我推薦你接我的位置，不是因為咱倆關係好，也不需要你報答我，是因為我相信你的能力能當好這個鄉黨委書記，能讓回龍鄉發展得更好！……”
王東昇瞭解段一凡的格，知道他不是唱高調，拍著脯表態道：“一凡，你就放心吧，我絕不會給你丟人的，你已經給回龍鄉打下了這麼好的基礎，我要這還幹不好，我這麼多年不是白活了嘛！……”
興過後，王東昇這才想起還不知道段一凡的新去向，連忙追問道：“對了，一凡你是升到縣裡去當副縣長了？還是直接調到省政府機關去了？你可是全國黨代表，安排不可能太差吧？……”
段一凡搖了搖頭笑道：“都不是，組織上安排我去吉南市團市委當副書記……”
王東昇一聽就愣了一下，立刻皺了皺眉頭道：“不應該啊，怎麼這麼安排呢？這不是浪費人才嗎？……”
論到對場知識的瞭解，段一凡確實不如王東昇這個場老麻雀，就虛心求教道：“怎麼？這個安排很差嗎？不是說共青團工作鍛鍊人的，好多大領導都是從共青團出來的嗎？……”
王東昇搖了搖頭苦笑道：“這得看什麼況，如果是上面有人，那去共青團工作就是鍍金，提拔起來自然快，但如果上面沒人，那去共青團就跟去人大、政協差不多，等於靠邊站了，你本就是從基層幹起來的，不存在還要鍍金，而且你的長是抓經濟工作，讓你去搞共青團工作卻讓你沒法發揮你的長，這個安排肯定有問題……”
聽王東昇這麼一分析，再聯想起董文化找他談話時接到的那個奇怪的電話，段一凡終於確定自己是被人刻意打了，不過他知道自己現在糾結這個問題沒有意義，就微微一笑道：“有問題也好，沒問題也好，既然是組織安排，我肯定得服從，我相信是金子到哪裡都會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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