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凡聽得遍生寒,他知道這年分析得有道理,被送到救助站來的人都是沒什麼腳的,很多都有殘疾,家人如果真在意他們的死活也不會淪落到這裡了,但從上他還是有些難以接,這可是人命啊!救助站作為公益社會福利機構,應該是給這些社會弱勢群提供關懷和幫助的,怎麼能如此草菅人命呢?!
他還想進一步向這年打聽詳細況,年卻不肯說了,警惕地瞟了他一眼,冷冷地道:“都說了讓你打聽了,這不是你能管的,你要找死別連累大哥我,我還沒活膩呢……”
段一凡就不好再尋問底了,不過他並沒有完全放棄,和這年拉起了家常,想先和這年絡起來,再從他口中套出更多詳就容易了。
這年袁華,外號“猴子”,是個孤兒,從小吃百家飯長大,算是“老江湖”了,他年紀小,去打工也沒人要,只能在汽車站一帶靠小小過活,他沒錢給李寶慶他們“上貢”,自然也沒人罩著他,了派出所拘留室的常客。
不過因為他還未年,就算被抓了警察也拿他沒辦法,通常都是像這次一樣抓進去關一天就移送到救助站來,在救助站再關兩天就會把他放了,他放出來就會回汽車站一帶重舊業,就這樣一次次迴圈。
聽完袁華的經歷,段一凡很是心酸,他可以想像袁華過的是什麼日子,像袁華這個年齡應該坐在明亮的教室裡讀書,而不是在社會上流浪,就語帶同地道:“華,我把我電話留給你,等你出去你可以聯絡我,我可以幫你……”
袁華卻是不以為然地道:“你省省吧,你都自難保了還幫我?我也不需要你幫,我過得好,我將來是要當帶頭大哥的,收上幾十百把個小弟,到時候你來找我,我罩著你!……”
聽袁華兩眼放地說著他的“宏偉目標”,段一凡有些哭笑不得,不過袁華說得對,他現在自難保,還談什麼幫人,一切只能等出去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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