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明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段一凡就指著面前的沙發微笑道：“石主任，你坐下說，你這個辦公室主任分管人事，對局裡同志的況應該是最瞭解的，你放心大膽說，我保證我們的談話不會傳到第三個人耳朵裡去……”
段一凡這也是在試探石小明，要是自己的辦公室主任跟自己不是一條心，那他這個局長就當得就會有點窩心了，他就得考慮換人了！
石小明也很清楚這一點，段一凡年輕又李青青重，跟著他幹應該還是有前途的，就想了想道：“李總工是江南大學畢業的老大學生，業務能力沒得說，為人也很正直，就是有點太傲氣，脾氣也不好，以前熊局，不，熊義武在任的時候，他也敢跟熊義武拍桌子的，他也不好，加上快退二線了，今年來局裡的上班時間確實不多……”
“哦，江南大學畢業的老大學生？那是我的學長了！”段一凡眉一揚，對這個李華北來了興趣，至於石小明說李華北太傲氣脾氣不好在段一凡看來反倒是優點，有本事的人才有資格傲氣嘛，他現在正需要這樣的人，就笑著道：“那石主任你辛苦一下，去買點滋補品什麼的，下班以後我們一起去他家探一下，關心一下老同志嘛……”
下班後段一凡就讓石小明帶路去了李華北家探，開門的是李華北的老伴，見到兩人就愣了一下，石小明連忙指著段一凡介紹道：“嫂子，這是我們局新任的局長段局，他聽說李總生病了，特意過來探一下……”
聽說是新任局長上門探，李華北的老伴趕熱地招呼段一凡進屋，又張羅著泡茶拿水果，這時裡屋臥室就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接著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老婆，誰來了啊？……”
李華北的老伴喜滋滋地朝房裡大聲道：“是你們局新來的段局長來看你來了！……”
“啊！”臥室裡啊了一聲就沒靜了，段一凡只好主接話道：“華北同志，我是段一凡，聽說您生病了，我過來看一下，您不要嗎？我可以進來嗎？……”說著就準備往臥室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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