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左國勳用眼睛餘瞟了一下段一凡的表,有些底氣不足地繼續道:“你看這樣好不好,這個事咱們就不要擴散了,儘量低調理,吳鼕鼕我還是比較瞭解的,有禮貌的一個孩子,我待會親自給他打電話,讓他配合我們拆遷,我相信他會給我這個面子的,這樣這件事實質上也沒有造什麼太大的損失,就讓它過去算了!……”
在陳國濤做出用食指指天花板的小作的時候,段一凡就猜到了幕後人吳公子就是星州市委書記吳海雄的兒子,而左國勳能夠向他坦誠經過,並且主向他低頭做自我檢討,也讓他相信這確實是左國勳的無心之失!
既然是無心之失,就沒必要上綱上線了,而剛才左國勳的話也不無道理,他要揪這事不放無論是對宜還是對他個人都沒好,吳海雄要是事後知道就是他揪著這事不放能不收拾他嗎?相反他要同意左國勳低調理此事,還能讓左國勳欠他一個人,緩和兩人極度張的關係,又何樂而不為呢?
段一凡並不是不知變通的愣頭青,想通其中的利害關係就很乾脆地點頭答應道:“可以,我同意左書記您的意見!……”
左國勳長舒了一口氣,對段一凡的印象也好了很多,段一凡不僅有能力,辦事穩妥,還能顧全大局,的確是有資格當他的副手的!
當然現在知道這事的可不只有他和段一凡兩人,他馬上又轉頭用手指點了點陳國濤和劉德山,厲聲道:“還有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這麼大的事居然瞞著我,最後還得我來給你們屁!好在這事沒有給市裡造太大的損失,我就暫且饒過你們,這事你們都給我爛在肚子裡,但凡我在外面聽到半點風聲,我絕不輕饒!……”
陳國濤和劉德山都暗鬆了一口氣,這回算是大難不死了,忙不迭地齊聲應承道:“左書記,您放心,我們保證把事爛在肚子裡,借我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說出去啊!……”
但他們卻忘了段一凡還在旁邊,段一凡可是從基層一路爬滾打長起來,他知道場鬥爭是十分殘酷的,必須抓住一切機會打擊對手,對待對手心慈手那就是自己害自己,東郭先生式的人是走不了仕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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