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判鄧麗正當防衛又明顯與現行的法律條款相悖，同樣也會讓山縣政府遭到質疑，會讓外界認為山縣政府是屈服於社會輿論的力，為了息事寧人而判的葫蘆案。總之似乎無論這個案子怎麼判都是錯的，都會被罵。
為此山縣人民法院的院長曹德寬就幾次找到段一凡訴苦，說段書記，這個案子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判了，怎麼判都不對，我現在力大得很，整晚整晚睡不著覺。
段一凡力比曹德寬更大，除了案子本的力，最近給他打擾電話的人更多了，吃飯打，洗澡打，睡覺也有人打，他又不好關機，擔心真有什麼重要的事下面的幹部聯絡不到他，搞得他都有些神經脆弱了。
他著曹德寬苦笑道：“曹院長，你是學法律的，你都不知道該怎麼判，你問我一個外行，我又能給你什麼好建議呢？……”
曹德寬愁眉苦臉道：“段書記，如果單純是從法律專業角度考慮，那我認為就應該判鄧麗防衛過當故意殺人罪立，但我要真這麼判，我估計老百姓肯定會衝進法院把我辦公室給砸了，那事就更沒法收拾了，您是縣委一把手，我只能找您了，您要是不給我出出主意，我這案子真沒法判了……”
段一凡也知道這個案子確實不好判，如果事態再升級，那他這個縣委一把手責任就大了，他皺著眉頭沉思良久，腦海裡突然想到一個人，當初在吉南市幫他打校園霸凌司的律師---秦海燕！
當初那場校園霸凌司同樣非常棘手，很多律師都不願意接，最後能贏下來靠的就是秦海燕的機智應變和專業能力，過那次合作，段一凡和秦海燕也結下了友誼，只是兩人工作都很忙，聯絡不多。
想到這裡段一凡趕給秦海燕打電話，作為江南省的著名律師，秦海燕自然也對鄧麗案有所關注，也知道這個案子不好判，而以秦海燕在圈的地位，他已經不需要過這樣的熱點案件來炒作自己的知名度為自己招攬業務，手頭的案子都接不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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