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凡當然也想把這個惡意誣告者揪出來,畢竟這種惡意誣告的行為不僅對他和王天個人造了困擾,也會對山縣的發展和穩定大局造不良影響,如果這次不把這個惡意誣告者揪出來,那今後那些因為段一凡的鐵面無私而懷恨在心的人都有樣學樣,天天寫舉報材料誣告段一凡,那段一凡就什麼事都別幹了,天天應付調查組調查都應接不暇了。
但是他把舉報材料反覆看了幾遍,對這個寫舉報材料的誣告者也是毫無頭緒,因為舉報材料是列印的,不像手寫材料還能從筆跡去篩選嫌疑人。
他想了想對王輝道:“王書記,我建議讓公安的同志介,他們在這方面肯定比我們專業些,特別是縣公安局局長許高飛同志,他以前在省公安廳重案組工作,破案經驗非常富,單位同事都他‘神探’,他或許有辦法找到這個惡意誣告者!……”
王輝對如何找到這個惡意誣告者也是毫無頭緒,但高天林待的任務也不能不完,所以一聽也是大喜過,用力一拍大道:“那還等什麼,趕打電話讓他來啊!……”
許高飛接到段一凡的電話很快趕來了,他是專門辦大案的,這種案子對他來說只能算是小案子,但是涉及到段一凡,而且連州紀委書記王輝都親自出面了,他當然得重視,拿起舉報材料認真看了幾遍,很快有了思路,有竹地微笑道:“我同意王書記的判斷,寫這份舉報材料的誣告者肯定是咱們政府部幹部,而且級別應該還不低,我保證不出三天就把這傢伙給揪出來!也許還不要三天……”
王輝和段一凡對視了一眼,都有些驚訝,他們看了舉報材料都毫無頭緒,許高飛卻說保證不出三天就能把這個惡意誣告者給揪出來,這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段一凡知道許高飛不是那種喜歡信口開河的人,瞟了他一眼笑道:“高飛,你就別賣關子了,趕把你的想法首接向王書記彙報吧!……”
王輝也有些好奇,催促道:“是啊,高飛同志,你趕說說,這麼多政府幹部,你怎麼能保證在這麼短時間把誣告者給找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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