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志剛心神一凜，自己還是太急了，引起了薛文昌的警惕，連忙往回找補道：“瞧我這職業病又犯了，總想尋問底，再說我這不是準備跟著大哥您幹嘛，打聽清楚點可以吸取教訓，省得踩雷不是……”
薛文昌神稍緩，算是接了褚志剛的解釋，呵呵笑道：“倒不是陳化冰能量有多大，是段一凡太急了，打擊面太大，縣裡正科級以下幹部一下子抓了幾十個，再查下去都沒人幹活了，上面哪能由著他來？……”
褚志剛見薛文昌提到段一凡，正好順著話頭把話題往段一凡上引，接話道：“段一凡這個人我覺得還不錯啊，為了搶險那是真敢拼命，親自跳到水裡搭人牆，如今這樣一心為民的幹部真不多見……”
薛文昌見褚志剛幫段一凡說話有些不爽，就撇撇道：“有什麼用啊？他這種人本不適合走仕途，格太剛，不懂得審時度勢，早晚要栽跟頭……”
褚志剛裝作疑不解地虛心求教道：“此話怎講？我看他上升勢頭好的，前不久還有那麼多重量級專程來山縣採訪農民辦事不出門資訊化工作，他應該很上級重視重才是啊？……”
“重個屁！”薛文昌嗤之以鼻道：“州里王書記和李州長都不喜歡他，兩個頂頭上司都不待見他，他還想好？……”說著還把段一凡在年底全州經濟工作總結表彰會上被李陸林打斷髮言當眾嘲諷的事當笑話說了出來。
褚志剛一聽也沉默了，他現在才算真正理解段一凡的苦衷，明白段一凡這個縣委書記當得有多不容易！
薛文昌斜了褚志剛一眼，他覺到褚志剛似乎有些偏向段一凡，擔心褚志剛會幫段一凡宣傳，決定再給段一凡上上眼藥，就低嗓門道：“就說這次平壩河堤垮塌的事吧，段一凡差點把命都豁出去了，可最後他未必能落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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