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風知道石君文是想和稀泥,接過茶杯放在一邊,怒氣不平地道:“石書記,這可不是什麼工作分歧?這是不講政治規矩的原則問題!這如果不給他嚴厲分,以後我這個市長還怎麼當?!……”
石君文就知道紀曉風是真上火了,自己如果繼續和稀泥也會激起紀曉風對他的不滿,不過他同樣不希看到市政府那邊鐵板一塊,那樣就會威脅到他這個市委書記的權威了,所以他立刻換了一個角度勸紀曉風道:“曉風同志,你的心我很理解,但段一凡畢竟是省裡派下來的幹部,聽說他的任命還是省委夏書記親自點的將,他這剛來上任沒幾天,咱們就分他,那不是打省領導的臉嗎?……”
紀曉風見石君文抬出夏常龍來他,就冷哼一聲道:“正因為他是上面派下來的,咱們才更不能慣著他這個病,剛來就敢目無領導,以後還不得騎到咱們頭上來?再說夏書記馬上都要調走了,還能保他一世?……”
石君文呵呵笑道:“這不是還沒調走嘛,正因為是這種省委一把手調整的敏時期,咱們才更要注意嘛,萬一夏書記跟接任的新書記提一,說咱們東州的領導班子不講政治,那不就得不償失了?曉風同志,你是市長,姿態還是要放高一點,沒必要為了這點事跟一個年輕人置氣嘛……”
紀曉風沒想到石君文居然這麼不給自己面子,一直幫著段一凡說話,心裡更不痛快了,沉下臉道:“石書記,照你這麼說,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他當眾頂撞我,連一點說法都沒有?那以後東州的幹部們都跟著他學,市委市政府的權威還要不要了?……”
石君文也不惱,呵呵笑道:“我也沒說就這麼算了,這樣吧,這件事我會找段一凡同志談話,敲打敲打他,至於常委會分的事,我看還是先緩一緩,起碼等夏書記正式調走再說嘛,你先回去冷靜冷靜,我這邊先跟段一凡同志談談,讓他給你道個歉,你看怎麼樣?……”
話說到這個份上,紀曉風也不好再石君文,只能憤憤地起告辭,臨走前還撂下一句話,說這件事石書記要是不給他一個公道,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石君文看著紀曉風摔門出去的背影,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端起紀曉風沒過的那杯茶,直接倒進垃圾桶裡,紀曉風對他這個一把手一直只是表面尊重,實則是非常強勢,就說他們在徐文彬案的那些手腳,他以為自己毫不知,其實自己心裡跟明鏡似的,只是他和徐文彬非親非故,自然犯不著為此去得罪紀曉風和他背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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