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金剛既然願意陪段一凡賭一把,自然不會在意這些旁枝末節的問題,拍著脯道:“我沒問題,今後一凡你指哪裡,我就打哪裡,全聽你安排!……”
其餘幾人又尷尬又慚愧,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來了,紛紛起告辭,段一凡也沒有挽留,把範金剛單獨留了下來,詳細地把這段時間調查瞭解的況都跟範金剛了底。
範金剛聽完也是一臉凝重,段一凡介紹的況比他想象的更加嚴重,特別是聽說謝湘龍這個名字後更是讓他的臉都變了,哪怕他在東川縣也聽過這位謝老闆的名頭,這可是條黑白通吃的猛龍啊!
這讓範金剛都暗暗有些後悔答應段一凡摻和進來了,面上的鬥爭多還得講點規矩,只要自己足夠小心別被抓住把柄,上面還有段一凡頂著,應該還問題不大。
但像謝湘龍這種狠人,做事是不講什麼規矩的,搞不好真會有生命危險!
只是開弓回頭箭,範金剛也只能咬著牙上了,他幹公安這麼多年,辦案子的經驗還是很富的,馬上抓住了關鍵點,向段一凡建議道:“一凡,我建議我們就從謝湘龍上找突破口,他肯定不乾淨,只要我們掌握了確鑿證據,別人想保他也很難,到時候再過他順藤瓜,把他後面的保護傘給揪出來,這盤棋就活了!……”
段一凡興地一拍大道:“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這樣,我儘快想辦法把你調到市裡來,你有了面上的份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對對謝湘龍展開調查,上面的力我幫你頂著就是了!……”
兩人商議妥當,範金剛也離開了,段一凡卻依然沒有走,他想把範金剛調到市裡來同樣不容易,他自然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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