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楊暮客大喇喇地躺在椅子上。
垂落在上，暖洋洋。曬了一會兒，他恨不得刨開腹把裡面的泥都掏出來曬一曬。
一抬眼，季通急匆匆地開門出去了，沒見那鄭老頭。又不多時，季通牽著一隻羊走進院子。
楊暮客不去理會，腦子一片空。不知怎地，他忽然想起師傅的警告。
“你此方，最忌水浸，暴曬，火烤……”
噼噼啪啪，躺著的楊暮客趕一把捂住臉。乾裂的陶片落了一地，爽靈從腦門鑽出來一看。他已經化了一副青面獠牙的模樣。
指間風陣陣，裹挾著散落的靈炁在頭顱上鑽來鑽去。獠牙破了皸裂的手掌，泥塑的道撐破了新換的道袍。被小樓丟進湖裡泡過水的子，只不過須臾之間回到了剛被師傅造出來的樣子。甚至不如。
楊暮客急忙掐訣，卻沒想用力過猛，左臂胳膊斷開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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