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暮客兩手叉腰，“趕給我弄點兒熱水洗澡。功德不功德，我又用不上。就算折功德，又能折多？”
坐在浴桶裡，溫水燙得舒服。楊暮客大喇喇地嘆了口氣。
“你就這麼一路跟著，也不知幫忙。”
“您的因果。婢子手作甚。”
“我覺著那捕快啊，死得不冤，去禍害那貪更是理所當然。貪坐堂，這些捕快上行下效。即便沒有今日這一遭，早晚也會有另一遭。所以這功德折不到我頭上。”
“您真這麼想就好了。”
楊暮客拿熱巾蓋住臉，是啊，這騙人的話說作甚呢？他怎麼想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幫那個捕快，他自己都沒想明白為什麼要幫。
靜坐了一會兒。法力又漲了一點兒，勉強夠了一個雷咒。躺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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