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䴉附和著，“您就是本事大，還認得冀朝的閣老哩。”
楊暮客呸了句，“我與裘樘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蔡䴉本就是冀朝之人，最看不上那些見利忘義的屬國之人，哼了聲，“您怎就知道裘大人沒預見當下的形呢？”
楊暮客聽了這話嘶地吸了一口氣，“你們冀朝人都這麼想的？那些人就該活活死？”
蔡䴉合上報紙，“我的好爺。工造產業要因地適宜。比如我家曾做織造，織造機械的木料要從南方喬木林裡運到歸無山之東北平原晾曬。還要刷上海疆的海藻油，如此方能如祭金之鐵。咱家小姐曾在軒霧郡辦下一份兒買賣，軒霧郡因為大霧瀰漫，，遂可製造火藥。否則火藥遇則變，失了是小，被引燃了就是大災。我冀朝工造產業，乃是千萬縷，皆有聯絡。這些小國想學，也只能學來皮。他們既然想與主子爭利，那這般結果自是求仁得仁。”
楊暮客抬手捂住額頭，“即便不來北面，去東南那條路走……也要面對如此悲慘之境。”
蔡䴉想了想，“您租了飛舟從天上飛，就遇不到了。”
楊暮客噗嗤一笑，笑得肚皮疼，“你家爺我就是要在世俗之間爬滾打。天上飛……飛不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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