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暮客合上眼睛，再看不見龍宮。
但一旁的範之安可沒停，“你們來我們鹿朝，想必也要做出點事。在冀朝你們家辦下那麼大一份家業，你還與閣老好，住在貢院裡頭。去了羅朝又幫太子殿下登基即位。不若也幫幫我們范家。我們家雖沒什麼爵位，但也是詩書傳家，祖祖輩輩都是讀書人。出了好多道士。”
楊暮客抿一笑，“我要去甲板下頭看看修車的事。咱們回頭再見。”
“慢走昂。”
楊暮客回到艙底，看著那群工匠給車廂刷油。
季通一旁介紹，“整個車子都洗了一遍，好大工程，洗出來不汙穢。”季通小聲地說，“有。咱們也沒死活啊。”
楊暮客嘆息一聲，“過了骨江，一路腥。難免沾上一點兒。沒辦法的事，他們沒問麼？”
季通搖頭，“這些人都老實的狠。車架的軸承他們換不得。把車轅的軸承換了，又給底板重新鋪一遍膠，下次就算到了活，也滲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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