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星鋒出門後，王夢婷笑了笑，眼神亮得像落了星，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風，走到牆角的行李箱旁，蹲下慢慢開啟拉鍊，小心翼翼地把裡面的、一一拿出來，疊得整整齊齊放進櫃。
廚房裡飄著淡淡的油煙味，混著蔥姜的辛香和醬油的醇厚香氣，連瓷磚牆面都彷彿浸滿了煙火氣。
虎子正繫著條洗得發白的藍布圍，手裡拿著塊抹布，仔仔細細著灶臺邊緣的油汙，指尖蹭過瓷磚隙時，還特意多了兩下。
見李星鋒進來，他頭也沒抬，隨手把一旁掛在掛鉤上的勺遞過去，金屬勺上還沾著點水珠，在燈下閃著細碎的。
兩人沒說一句話，李星鋒接過勺就去拿鍋，虎子則轉從冰箱裡端出切好的，一個接鍋燒火、一個備菜調味，作間著常年搭檔的默契。
李家院子裡早已亮起了兩盞大紅燈籠，竹製的燈架上還纏著幾圈金的細燈帶，暖紅的過半的燈籠紙灑在青石板上，暈開一片片和的斑，連石板裡的青苔都染上了點暖意。
南方的冬天總來得急，帶著溼冷的寒氣。
才傍晚六點多，天就已經沉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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