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天氣熱，王騰穿的如此正式，實屬難得，顯然是把他這個大哥放在極高的位置上。
看到王騰把拉鍊拉到口，領整理得整齊，連角都沒有一褶皺。
看到王騰坐在茶几對面的木椅上，雙手捧著溫熱的茶杯，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還是和以前一樣帶著點小心翼翼。
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很，像蒙塵的燈芯被突然點著，還著藏不住的意氣風發。
但這意氣又不同於頭小子的得意洋洋。
聊起江州的生意時，他會下意識放慢語速，每說一句話都要停頓半秒，像是在仔細斟酌措辭。
偶爾停頓的間隙，眼底會飛快閃過一明，快得像掠過水麵的蜻蜓，翅膀只輕輕點了下水面，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若不是陳剛看著王騰十年了，對他的眼神習慣得不能再，本察覺不到這轉瞬即逝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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