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乖巧地點點頭,一邊用小手指繼續摳著椅背上、複雜的鏤刻花紋,角上還掛著一串晶晶亮的哈喇子,不斷滴落。
秋容暮接過信,不搖頭苦笑:“這小傢伙,怎麼總是流口水。”
其實,這可憐的小兕子心裡清楚得很——穿越過來了這副小娃模樣,雖然神狀態堪稱“空前絕後”,但這小的卻讓完全無法掌控。
我在心哀嚎:我勒個去的天兒哦,我神是年了,卻完全失控!哈喇子都了常駐裝備了!
然而我,依舊在那一臉無辜地玩著椅背的花紋,本停不下來,就像是在認認真真研究這古代傢俱的設計藝。
雨果有一天,窩能控制住介個妞口水,窩就是人‘升’贏家!小兕子隨即立下了一個不太高遠的志向。
這時,阿母見兒子接過信,神漸有喜悅,然而眼中卻閃過一複雜的緒,隨即長嘆一聲,緩緩說道:
你的阿耶,昔日懷抱為樂師的夢想之志,年輕時曾日夜那古琴,潛心鑽研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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