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讓貞曉兕關注北方戰線——東突厥默啜可汗年老暴，西突厥諸部紛紛降唐。薛訥、郭虔瓘等命經略朔方，準備北伐。
此時是開元二年（714）秋，名將王晙正於臨洮一帶，與侵的吐蕃大軍展開激戰。
而在另一條戰線——西域，吐蕃聯合大食手拔汗那，戰火一即發。待到明年，即開元三年（715）春，安西都護府兵將在監察史張孝嵩率領下，千里急襲，擊潰吐蕃—大食聯軍，威震蔥嶺以西。同年，西突厥突騎施部首領蘇祿也將被玄宗冊封為左羽林大將軍、金方道經略使，為唐朝羈縻西域的新支柱。
貞曉兕站在長城堡的殘堞上，看著凱旋的號角與王海賓那已然逝去的背影錯。忽然意識到：
“制度初生的裂，往往先由人的裂撕開。”
夜四合，洮水東流，的意識開始模糊——下一次睜眼，不知是圖書館的日燈，還是長安月。
貞曉兕站在長城堡的殘堞上，夜風捲著洮水氣，下意識攏袖口——盛唐的秋比東北有暖氣的圖書館冷多了。
“又在這兒給古人做心理側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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