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曉兕愣了一下。
“你寫了一本書，一千多年後有人把它做出來了。你教了一個丫頭看火候，那個丫頭的後人找了你三年。你在巷口聽一個街坊唸叨，那個街坊的後人帶著先祖的冊子找到了你。”夏林煜說，“你不是被送來送去的。你是一線，把這些人、這些事、這些火，串在了一起。”
貞曉兕的眼圈紅了。
“夏林煜，”說，“你為什麼幫我們？”
夏林煜笑了笑。
“我家是做生意的，”他說，“富可敵國那種。我從小就知道，錢這個東西，堆在那裡就是一堆銅。花出去，用在對的地方，才有意義。”
他看著院子裡那群埋頭苦幹的人。
“你們在造朱雀狼。一隻不用馬拉、不用燒油、能在水底走的鐵狼。這東西要是造出來了，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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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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