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海渾抖如篩糠，卻只是不停磕頭，一言不發。
蕭元珩沉著臉俯視他，也不心急，兒子已經救回來了，讓他開口不過是早晚的事。
團團了蕭寧遠的手：“大哥哥，你怎麼還不醒啊？”
程如安輕聲道：“團團不急，大哥哥累了，要睡夠了才會醒。”
“可是。”團團抬頭看：“大珠子都不亮了，大哥哥醒了看不到了。”
程如安把小銅燈遞給：“大珠子呢……剛才救了你大哥，也累了，把它收起來好不好？讓它也睡一會兒。”
“好。”團團接過銅燈，將已經徹底黯淡的夜明珠收了進去：“謝謝你啊，大珠子，大哥哥睡，你也睡，睡夠了再亮起來給大哥哥看。”
蕭元珩著兒，角不自地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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