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研緩緩站起，直了腰背：“我都不知道是誰的孩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來人，帶去吧。”程如安擺了擺手，劉嬤嬤帶著兩個下人，將方清研帶了出去。
方清研跟著們，來到了王府角落裡的一個狹小的房間，裡面僅有一桌，一椅，一床。
桌上擺好了一摞經書，經書旁，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隨著大門合攏，門鎖在外面“咔嚓”一聲落下，方清研這才渾癱地坐在了椅中。
拿起一本經書，無意識地用手指慢慢挲，低聲喃喃：“姝兒，你爹是註定活不了。如今哪怕我發誓賭咒，王爺也不可能相信你是的兒了。”
“所以，娘才那樣跟他說，只有他無法確定你是不是他的兒，才會對你網開一面，你才能不被娘牽連。”
“娘籌謀數年，卻一敗塗地，我可憐的姝兒，娘以後，都護不了你了。”淚水緩緩落，一滴一滴地落在了經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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